【经典戒赌小说转载】澳门往事之我的DC马仔生涯（52）

第三十一章 我本善良（1）
. X" `( O" s# N$ Y- V) D( t　　一旁的华仔、单道明察言观色不由分说，亮出明晃晃的匕首，盯死王姓司机，以防不测。
　　你们想要干什么？宋先生迅速架开李敏的手，惊慌失措、语无伦次说道：假，假的—什么假的个你—你们有什么证据个。
　　我倒要问问你们想干什么？哼，告诉你吧，这几张本票签发的日期是昨天上午十点钟。陈喜来晃了晃手中的本票：而你们老板在贵宾厅赌钱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下的场……这么说，你们老板有未卜先知的本领，事先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输，而且还知道自己会输五千万？
/ r# k% j9 S& \* \. M+ N" A2 f　　接着瓮声瓮气吼了几句：
　　随种小把戏，老子玩的时候，你们还在穿开档裤呢。
　　我示意李敏暂且退下，继而从陈喜来手中抽出一张本票瞄了一眼，果然签发日期是昨天上午的。
- y+ _% W1 I! j　　这怎么可能呢！我狞笑着朝宋先生慢慢走过去：鲁班门前弄斧头，不自量力。说，本票到底是真是假？不说实话，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凑感。
! ]" Z9 w4 Y- C8 I# m6 M　　我，我只管送票，其他什么都不知道。宋先生怯弱地分辨道：“再说了，你们又不是银行，仅仅凭错误的日期就断定本票是假的，未免太武断了吧。或许日期打错也说不定。
　　都几十年，老夫数过的钞票比你吃的大米还多。小子，你想怎样？陈喜来怒道。
& n4 N/ w1 O1 i. k& y5 e( `　　去银行取款。如果是真的，银行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。但如果银行也断定我们送来的本票是假的，我无话可说，那时任由剁、剐、煎炒烹煮。
$ j! n- x$ C; e! ?8 G: c. L　　我和陈喜来交换眼色，当即同意他的说法。
. G& e# g6 C# ~" P4 `3 t　　随后，我吩咐单道明和随同而来的DC保安看好王姓司机。
! n$ @" A1 \' o- w　　陈喜来、李敏、华仔随我去银行兑换本票。
　　没想到，珠海这间银行的经理联系签发本票的银行后，一口认定这六张大额银行本票均系伪造的，而且作假手段极为高明……想来送票的人的确不知道内情，否则他断然不敢和我们一同上银行理论，这是实话。
5 `+ P3 |4 a7 v2 }# e9 c, q/ B　　听了银行经理的告诫，我心头大震，感觉冷风嗖嗖往背后冒，额头汗珠子也不断往外涌现：当初，如果不加细究冒然接收了这笔五千万元的巨款，那么最后埋在澳门的就不是赌客，而是我们这几个可怜的沓码仔。
9 v: F0 c# v' m- M: m　　好险！
& W- V8 i% D4 y  Z5 B# \　　刘老板一伙真真阴险至极！
8 @/ G$ J1 W, y6 {( {  r　　—清况就是这样糟糕，咋办？
　　少跟他啰嗦，剁了他两只手再说。李敏言道。
　　我瞪了一眼李敏，要他不要鲁莽，并且告诫他：我们脚下踏着的这块土地是珠海、是内地，不是澳门本土，兄弟你稳重点不要乱来。
4 R! t. \# X( H# v( r3 i) m　　如果可以的话，还是向内地＊＊报警吧，大哥。华仔说。

第三十一章 我本善良（2）
" m3 P& r" h& M& f　　不可！我摆摆手：赌债在内地不受法律保护，别说＊＊不会管他们，一旦事情捅出来反而会牵连我们受累，这种傻事不要去做。没意思。
7 a7 o4 e. _; B% Z
　　我即刻吩咐华仔放了送票的一干人等，并电话通知澳门DC，严格控制刘老板一行，不要随意让他们走动，等我们回去。

/ A& h# T0 H/ T1 ~4 ^) F" n9 b　　五千万元假本票一事惊动了金老板和贵宾厅其他几位高层。
# t3 f  h9 [% H! N0 x3 ?& `+ E
6 |3 i2 S1 i' u, K　　金老板的亲弟弟金大状更是摩拳擦掌，发誓要利用澳门的法律惩办赌客刘老板他们，而且在短短两天一夜之间迅速准备好了法律检诉所需的一切材料。
4 s) M5 {7 F: D# t7 M
　　不过，因为事情是我们几个沓码仔搞出来的，所有责任都由我们几个当事沓码仔承担，高层的会议结果是不便过多干涉。
6 \; H- ~1 o# J
. w# p6 k8 ~! ]　　一小心使得万年船。他们的“家底”（注：特指赌客的资产和信誉）都没有摸清楚，你们就敢放这么大一笔款子，胆子也太大了。金老板训斥了一顿，继而叮嘱我：这件事要好好想想，而且还要仔细、认真处理好，否则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，你应该明白。
% a1 Y; A4 C( k
; y0 W* L( E# C　　我点点头。
: F1 V1 [9 p( c5 \, q
　　被DC保安监视住在酒店内的刘老板似乎己经预感到大难临头，每天十几个电话无休无止地打给我，每次开头都是那句话：一定是误会、误会。
8 t# P0 q, i$ a# n/ I1 N2 H; ~
　　误会也好，不误会也吧。总之，你想办法把赌债还清，万事皆休，否则我手下的兄弟己经憋了一肚子火了。我警告刘老板不要再耍什么花招，想清楚了这里可是澳门，不是内地。

& {0 z7 w/ k  ]& ]! {　　那知道，提到“耍花招”，刘老板一脸不屑，声明这次假本票事件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他本来和深圳开企业的老乡商量，五千万元的赌债先由老乡垫上，等回沈阳后再想办法慢慢补回。

  g* N3 D$ W, n' c　　他老乡也同意了，结果还是把他给卖了。
) E: f. ^3 _% A) P5 S0 v* B* j" e
　　这件事由头到尾，本人仅仅是和他商量代还赌债而己。其他事情真的一概不知道。请相信我！刘老板愁眉苦脸向我解释。
5 z! {" s3 F" n; ~5 ~, J1 @, k" h
* p) |- W" C( V) b% F9 E　　又说道：
+ |: \/ K# x- y) p2 c+ \: m
9 `8 ]! K- [4 d/ s! l  x, d( _, }　　一五千万赌债，可以先还一部分，余下的款项给一点时间。……除此之外，好像役有其他办法。
3 u4 m) F. s# B' y8 J- f% a& a& ]: a
　　我基本上同意刘老板的建议。一番讨价还价之后，我提出来先还三千万，剩下的两千万以三个月为期限，二十天免利息。每月的利息高出银行百分之十个点就可以了，不累加。但这个方案交由贵宾厅高层认可。
' X0 B) o9 X. L, C9 w. i; Y
* w4 M! M* c+ \7 H2 x　　刘老板没有意见。
9 A3 s) B6 `. h- t* G* C8 P5 d
8 Q% G6 n$ x; A& v# Y# I' U　　之后，我把和刘老板商量好的结果向金老板作了汇报，并且请他裁度。
6 T0 w# q' Q$ s" O5 u
　　亏是亏了一点，不过相信你这样处理一定有你的理由。董事会那里我负责去解释……只要你认为是正确的，就去执行吧。金老板说。

　　这样是不是太便宜那姓刘的的了？哗仔却私下里问了一句。
& b6 ?) V' T# ~& ~: s8 u& D, S
　　是啊，如果按照过去“一九出十三归”的规矩，两千万到期利息那可是一笔惊人的数目。
8 m# H, E: U; ~. @
　　世界在变，我们也得跟上时代。过去的章程也应该改改，一味守旧，贵宾厅的发展不一定长远。再说了，这笔数目太大，先不说那些利息，到最后能够收回本金就是大功一件了。
( k% E. J) H' y4 o9 Y- {
　　哈哈，大哥说的是。华仔附和道。

　　我把DC方面的意思转告刘老板。

　　谢谢谢谢，太感谢了刘老板听说贵宾厅高层也没有什么意见，颇为高兴：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，尽管言声。
: J# ^  |; J3 o; d9 ~/ Z
　　废话少说，于是双方签订了协议，刘老板在DC办理了手续。之后，我通知DC保安立即解除对刘老板一行的监视，任由他们自由行动。

* h6 D$ S4 @$ X, W! v6 x5 S$ X+ b　　我不得不这样做。

+ j# B* c: J. h" V- p9 E+ }　　己经有好些天了。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们囚禁刘老板一行，但这种监视、限制赌客的自由行动，显然违反了澳门的法律。倘若赌客控告我们，多半我们要吃亏的。

　　好在赌客不会往这些方面去想；准确地说，是他们不知道如何去做一番精心部署之后，我带领华仔及一干众兄弟，跟随刘老板一行前往东北沈阳索讨前期赌债。

& Q* \, j. g# X. o0 |5 p( A　　本来说好的到了沈阳，按照协约支付前期赌债，没有想到事情却越来越艰难、越来越糟糕I。

, e2 r: b# D; D1 x- B; ~! K　　我和众位兄弟一行六人，除华仔、李敏、单道明以外，随行还带去两名DC配备的高级保镖，安全第一嘛。
' o# S' K4 V* V
　　到沈阳的当晚，我们就下榻在当地一家大酒店。
" ?3 q: U  P. l$ m. m
　　一天的机、车劳累，己是人马困乏。简单吃了点东西，洗刷一番之后，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…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，朦朦胧胧中被人推醒，我睁开眼睛一看，着实吓了一大跳：四周围站立着十几个手拿短刀的彪形大汉，个个怒目圆睁。屋内灯光大亮，透过窗户缝隙看外面，却是一片漆黑。

6 B% M) X1 y9 y8 }* B- D　　你们？我惶恐问道：你们是什么人？想要干什么？

/ P% {" `1 i9 i% ]' [  ~) f　　继而有大声疾呼：
3 G+ ]* e' y1 P: S
　　华仔，华仔！
7 @% f; h' Z6 n' B9 G2 |/ x- x
　　哼，哼哼。一个身似陀螺的矮胖男人缓缓来到我跟前，冷笑一声，继而说道：兄弟，听我一声劝，别费哪劲。你们来了多少人，我们一清二楚。你的兄弟和你一样，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。

+ [/ R: h! y. G/ v　　我咯噔一下，心突突地加速跳动，脑瓜子急速翻转：想必华仔他们和我一样亦然被他们控制。该死！这伙人对我们的行程如此了如指掌，到底是什么来路？难道是和我们这次来沈阳收取赌债有关？如果真是这样，那麻烦可就大了，要知道这可是人家的地盘。

  [5 F9 r% a4 I　　一念之际，脑里飘过一丝阴影。

$ Q& L0 ?  ]9 v* C: j　　但我不得不假装镇静，因为到了这种关节眼上，千万不能软蛋、不能怂包。我淡淡地问道：
, c& t; g6 z; i- t5 z! Z) i
, g2 n/ Q: ?7 j4 {3 ^　　兄弟起什么山头宁敢问有何指教？
5 w6 N9 n! T/ ?( |; \
) g# |3 s: l! A! ^　　少他妈废话。旁边一个拿刀的家伙恐吓道：再废话，我他妈剁了你。

3 |; n0 K; P2 K4 F) E　　说完，抡起手中的刀，向我劈来。

5 }5 Z" G/ t  R　　吓，郝老六，不要乱来！矮胖男人急忙抓住郝老六的手，厉声制止道：收起你的鸟刀，办正事要紧，可别耽误老板交代的事情。
* x7 N9 \% k/ e; q5 S: t
4 n5 r3 I  T3 w　　不就是刘老板那点事么……
, `" P$ P: y# \7 T- Y/ A8 w
" E0 I% i2 L) g. h9 q7 T　　啪地一声，话还未说完，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郝老六的左脸脸颊上。
- L8 Q! c- F" Y) q
  @, x& G7 U; V/ k) n　　多嘴！矮胖男人对郝老六训斥道。

: R- \( z" f& A- \6 N　　郝老六自知说漏了嘴，想收回亦然来不及。他捂住被打肿的脸，嘀嘀咕咕几声闪过一边去了。

; F0 i2 k  h' X2 Z: k/ @% l　　你们是刘老板派来的人。我即刻明白了。
" R2 y  t% F3 J
/ Q. U' f  Y0 @3 l! s　　呵呵！矮胖男人奸笑两声，道：既然你己经明白了，我也就不多废话。老实说拿人钱财，替人消灾。兄弟，都是道上棍的，不过，你不用担心，我们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兄弟。
. A# X9 P# ]1 B. H$ v; u
　　矮胖男人凝视我一会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几张纸递给我，又说道：

　　只要你在这上面签字说明，所欠款项一笔勾销，从此以后不再追缴。做完这事，兄弟我一定摆酒替你和兄弟们压惊。

第三十一章 我本善良（3）
　　我接过那几张纸一看，赫然是刘老板和DC所签的欠款协议。

) @* c; I3 N% u9 v8 X　　我的手哆嗦一下。
9 T8 k' q4 s( I, s  E7 M4 {% H
( n& k7 b  \$ K# E) w0 z, ]( A8 ~　　矮胖男人随即递过来一支签字笔，道：
: x! ~8 u1 s, i3 O& P1 F" ^
+ q5 r: n5 j8 _' J5 t　　写吧！

) z7 N2 c# V- m; K1 W, s; _9 n4 J　　这个字我没有办法签。我随即把协议退还了回去了。
% r1 _' Q' w3 f, d
5 I& i1 Z) M$ m" ]# e! \　　＊＊＊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，兄弟们的耐心是有限的。矮胖男人迟疑一会，又将协议挡了回来，嘴里恶狠狠地说道。

0 p6 g# `; |/ A- ?3 d　　写！

1 b* @" u1 Q7 ]/ l0 k; v) E　　签！

6 y6 n8 E: R: T' v: g　　一旁十几个拿刀的家伙不约而同一起吼道。
. R  n' K3 h  E/ G* I5 d
　　你看看吧，这大半夜的，兄弟们陪着你都不耐烦了。矮胖男人说道：“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，这里面有几个脾气不好，性子也急，真到了那个时候，他们拿刀往你身上招呼，可别怪兄弟我没有提醒你。我可是仁至义尽了，＊＊＊的可别不识好歹。

0 ~  j: \. x, Q! u0 B& ?, z& y　　事到如今，不是我啰嗦，就算我按照你们的意思写上，不顶用啊。我说：所谓冤有头债有主，刘老板欠下的不是我的钱，而是DC的钱。如果是我个人 的钱，好说一笔勾销，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。可是DC的钱，就算你们今天把我们都弄死了，他们还会派第二批人来要债的。这是DC的规矩，你们不明白么？

) |  a4 Q9 G8 V. k　　弄死你们，你以为我不敢，哼！矮胖男人不屑地说了一句。

　　正僵持间，矮胖男人的手机响了。
( _- a$ `) {+ u8 O! j4 {
　　喂，喂喂，明白。他望了我一眼，随即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。

+ j. T6 p' y3 y　　不一会，出来了，脸色极为难看，矮胖男人也不说话，冲上来对准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我想对抗，可是手脚瞬间被几个大汉死死摁住，丝毫动弹不得，任由矮胖男人施暴。
( O, Q3 p. T& i+ L5 R8 e
, B, \4 ]* K  ~1 [　　打了一会，矮胖男人喘着粗气，停下手，嘴里不干不净骂道：
6 t( t9 Y) W+ d4 y7 N# I: O
$ ]8 H3 U5 Z; z5 d　　你妈的臭逼，不信老子还治不了你！把他们全部带走。

　　瞬即，我被五花大绑起来，如同一只粽子被包裹的严严实实；嘴里塞上臭袜子，头上套上黑布套。

　　一时间，我预感到整个身心如同跌进万丈深洲：这一次，不知道是生是死，但愿妈祖在天有灵，保佑保佑！
# P' ^. Z3 o4 f5 U/ o2 n
　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从痛苦中缓缓醒转过来，蓦然发觉自己被扔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。此时，我嘴上的臭袜子和头上的黑套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走 了，但身上捆绑的绳子并没有解开。透过昏暗的灯光，我打量一番四周围，全是石块垒砌的土墙，顶上也是土坯，靠近我的左边似乎是一道门，这难道是地窖？ 我不敢断定，再看看墙角，发现好像有一个人，他蜷缩成一团，看不清他的脸面。我还以为是华仔，抑或是其他随同而来的某一位。
7 B" F- G2 {# j# Q/ h& S& L
　　我轻声叫了几声：
1 K& V4 E$ \# U5 W9 h& I
9 r+ S% F" t& m2 j! ]! r6 n　　华仔？
6 N0 n3 U1 X. Q2 S: b+ ^* d
　　没有应答。

( [& v  d5 f! w' R( M! A! h　　单道明。

　　叫魂啊，神经病！蜷缩在墙角的那人朝我吼了两嗓子。夹然，他站了起来，双眼盯着我，一动不动，继而哈哈大笑一阵：王八蛋，怎么会是你啊！缘分呐，缘分，你爷的！

9 z/ S, h9 h$ s" C# {* c, v6 d　　听这声音好耳熟。

' K2 d8 ?5 f) T　　你是？我还是不敢断定他是谁。

　　吗的，连老子也认不出来了？仔细看看，你的老对头魏谦，还认识不？
# N7 X* w0 t" f- U/ a  M
　　哎呀——我失声大叫，待我看清那人的脸面时，果然和澳门的魏谦长得一模一样。我立即警惕起来，说道：你当真是澳门的魏谦？

　　他怎么会和我一样被关在这昏暗的土坯屋里呢？我百思不得其解，继而疑惑地又追问了一句：

8 |, j8 p9 }1 W  L  g　　魏老板，你怎么也……

. V( J* e- p) I+ _$ R- E& ^5 P- s* G　　唉——谦叹了一口气：休提了，真他娘的晦气。
4 c& S3 ?7 p/ C0 w, Y% B
　　说完，反问我道：
( t- z( J1 v1 E, p! n
# ~9 o) ^8 k. g+ h- T3 V; |　　你是怎么被关进来来的？
8 }' Z7 _8 e$ e# j( g- N
( f; U( o) a8 O2 _" V　　于是，我把来沈阳要债以及在酒店的遭遇拣要紧的叙述了一遍。
+ ?7 o; E6 P* m8 c) K
　　又是这王八蛋，我要是出去了，非剁了他不可。魏谦不平说道。

　　怎么，魏老板认识这伙人个？
7 u8 e% k* m# @+ M6 A7 x3 s
　　岂止是认识？魏谦从鼻孔里哼出几句话：那个陀螺矮胖男人，外号“豹子头”，不过不是林冲，而是姓王，叫王冲。以前，我在沈阳棍的时候，他是我手底下一个跟班的。

; |' s* R$ V' X- c; r　　叹了一口气，又说道：

! ^: z$ T! x& b, k　　如今，居然带了好几十号兄弟在外做事……我这次回沈阳就着了他的道，栽倒他手里了。＊＊＊，直娘贼！

$ P  N- U) o$ Z6 a　　既然是老相识，又是你的故交，也算是兄弟，岂有害你的道理？我仍然对魏谦万分警惕，不敢靠近他半分，只是十分纳闷地说道。
3 R) I( k0 H9 X7 I: I
" [& e& r7 P# L　　于今是狼和羊被同时关在一个土坯屋子里，我岂能不多长一个心眼：该防备的时候绝不放松，何况面对的是魏谦。

　　兄弟，你也不用这么提防我，咱俩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，要同舟共济才是。魏谦似乎看穿了我心思，但没有发作，而是央求道来，过来帮我解一下绳子！
2 O, ]7 `* E. j$ h3 n! a& a  E
　　我前行，和魏谦背靠背，相互解对方身上的绳套。正在此时，哐当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
　　几个东北大汉推推操操弄进来俩人：一个是何胜利，一个是李敏。
' a+ W* n& p4 W) l' T
　　老实点，都给爷老实点啊，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。东北大汉嚷嚷了几句，懒声懒气走了。
" o0 G7 z7 y7 f6 V# R; Z
- p9 C. g2 b* Y0 B0 x% |% r　　大哥！刚进来的李敏眼尖，一眼就认出了我，大叫一声，随即拥到我身旁，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魏谦。如同见到鬼一样，急忙跳开来，嘴里：哎哟！大叫一声，嘟嚷道：活见鬼！
: @1 e2 R1 N+ O0 K. S$ k7 S( a
  g5 Q& B0 h) V7 _% |3 L; H/ ?2 `　　切！你们个个见到老子，就跟见到阎王爷一样，我有那么可怕吗？魏谦对李敏的过激反应表示十分不满？
# {, _# z0 o( V9 J6 h9 L7 v& `
, N. H. U$ s2 E3 T( g# C. d, ~6 |0 X　　倒是进来的何胜利十分乖巧，甜甜说道：魏哥，好！继而又朝我点点头，问了一声好。
# @& M* p- E: P( j- w, Q
* g' k4 p1 T# K8 S' D, P　　对于何胜利的到来，我没有丝毫疑虑，倒是觉得很是合乎情理，因为何胜利是魏谦的马仔。主子都栽了，做马仔的岂能逃得掉。

　　其他兄弟们呢？我问李敏。
6 |; G% m* b# E
　　刚开始被关在一起，这回不知道在那里了。李敏呐呐回道。
! E% ]+ u4 _5 j! j9 `
5 `( V. r" G* I1 g7 D: H1 ]  j　　我摇摇头，苦笑一番。

　　好在李敏和何胜利进来时并没有被五花大绑，我和魏谦身上的绳子，瞬即被解开。
5 I8 X% S& T: B$ [2 `5 z% ]% k
　　我松了松被绳子勒得涨疼的双手，叹了一口气，一骨碌坐到了墙角。魏谦看了我一眼，跟着也坐到我旁边，正要说话，门开了，进来两个壮汉，一个说道：

　　谁是澳门DC的原老板？

　　我，我就是！我高举着手。
; C' K# d1 N$ s$ `% U
7 ]% x2 I, A( `1 E2 ]' K　　我大哥有请。
1 Z' S  I2 ~: Y: k6 o5 N
　　又是签协议吗？我说过……
% O3 e  P: k% H
& n2 ], C, U/ D0 t( H# w　　我正要回答我签的协议没有效果，说话的壮汉不耐烦道：
; M; e& L8 a7 B# ]
　　快走！那么多废话，叫你走就走，到了地方自然知道。
/ V* J% E: u" r7 N2 e
　　我起身跟着壮汉离开土坯屋子，李敏一个箭步冲上来，焦急的眼光看着我，说道大哥——
4 s5 M. }+ E5 [* ]6 n3 y
( o" Q& s; ~  Z+ ~3 t4 h: p, N　　兄弟，好生照顾自己。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。我知道李敏想说什么，只是好生安慰几句。

　　魏谦也在一旁说了几句安慰话，示意我小心从事。

　　我点点头，表示感谢。

谢谢楼主分享